订阅高工机器人官方微信

【人物】另类“清华人”:他们选择工业机器人 (上)

2018-09-26 08:58 高工机器人网 阅读:11835
分享到:

摘要2018年,《无问西东》上映,这部本是为了纪念清华大学120周年的电影,迟到了六年。郑勇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内心感动不已。

关于恶意转载本网原创文章,故意删除高工机器人字眼的严正声明

  【文/廖文清】2018年,《无问西东》上映,这部本是为了纪念清华大学120周年的电影,迟到了六年。郑勇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内心感动不已。

  “我也是严格遵循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人,我觉得人跟人之间的竞争,做真实的自己才更有优势,因为这样才能更轻松地去做事情。”郑勇说,正如影片里所描述地一样,四代清华学生,“无问西东”的抉择,追求内心的真实。

  影片外,从PC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再到O2O、人工智能,清华创业帮几乎赶上了每一个风口,也站住了关键位置。在人才稀缺的工业机器人行业,人工智能的应用也开始慢慢渗透,错过了互联网浪潮的郑勇最后选择了在这里落地,创建了极智嘉,但期待技术为工业机器人领域带来改变的不止他一个清华人。

  ■互联网还是实业?

  1995年,互联网大雨落到清华园,互联网“清华96级”现象的主角们登场:许朝军、王小川、周杰、胡琛,他们被称为中国第一代互联网人;1999年,互联网浪潮席卷全球,清华更处于浪潮的中心:张朝阳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全球50位数字英雄,王兴也跟睡在下铺的王慧文凑钱买了台电脑。

  当互联网的故事进入21世纪,创业以及幻影中的成功、财富时时挑逗着年轻人们,但也有一些清华人选择另辟蹊径。

  97年进入清华的郑勇,跟美团CEO王兴是同一届的校友,但硕士毕业后,郑勇选择了去外企工作,一做就是十多年,错过了互联网创业最好的时代。

  郑勇认为,下个大时代一定是AI,后来进入到投资行业,对机器人自动化有了更多的了解,但AI在这个领域的落地才刚刚开始。郑勇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亚马逊机器人视频时的感受,物流机器人的方向也慢慢变得清晰,在清华的工程机械背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邵天兰是另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我是清华信息学院毕业的,我的同学里几乎没有在传统工业的。”他说,“传统行业吸引人才的能力其实很弱,特别是人工智能方面。”

  与互联网的光鲜亮丽相比较,传统工业确实不够“迷人”。“这是我们的巨大优势”换个角度思考,邵天兰觉得机会也很大。

  在德国搞了几年工业机器人之后,他对中国制造业的现状、前沿和未来看的很清楚,于是决定回国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创业前,邵天兰和地平线的CEO余凯聊过,但地平线既有的产品规划更多是面向C端,跟自己要做的工业机器人智能不太契合,事实上,国内现有的企业都不合适,他只能自己创建了梅卡曼德。“传统企业的基因不对,而BAT等企业又不懂工业。”2017年,梅卡曼德仅成立6个月就获得数千万pre-A轮融资。

  这一年年末,另一个机器人行业清华创业者——翼菲自动化的CEO张赛站在中央电视台举办的2017中国创业榜样评选领奖台上,他举起奖杯的笑容定格在了“他喜欢逆风飞扬,用艰辛成就精彩······”的颁奖词前,这个笑容依旧纯粹,一如他小时候见到“变形金刚”时一样开心。

  张赛小的时候,“变形金刚”几乎成为每个男孩子的机器人梦,他也不例外,这个梦后来让他成为清华机械专业的一名学生。

  2011年,张赛还在震雄集团工作,当时和原合伙人聊到一起创业的事情,做机器人的想法一拍即合。“当时我们也意识到未来工业机器人一定是中国发展的必然方向。”

  曾经5次放弃更容易的道路才走到了这里,张赛说:“我比较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它让我感觉比较踏实,所以我觉得做实业是比较适合我的。每当看到自己研发的机器人在客户的生产线上应用的时候,想到这个纸巾,这部手机,这盒阿胶都是通过自己研发的机器人生产出来的,我就觉得很欢喜。”

  利好的方面是的:消费升级,互联网泡沫出现,更多人开始将目光看向实业,这其中也包括了投资者和政府。

  张赛说他从来没有跟那些在互联网领域创业的同学比较过哪个选择更好,但不得不承认,互联网企业普遍高估值,很多根本不盈利的企业动不动就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的估值,而做实业的企业就算做了很多项目,估值也很低,但事实上,实业也是很需要现金流的。

  ■创业,比拼的是短板

  他们都是有技术洁癖的人。

  如果一件事情不能体现技术实力,张赛绝不会去做。“我们定一个目标,会将产品和服务、技术、客户的满意程度作为核心竞争力,而不是以挣多少钱来衡量,如果交付成功了,客户使用满意,其中有我们的技术成果在,我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对技术的洁癖让张赛形成了自己的做事原则:绝不照搬照抄别人的技术成果。

  梅卡曼德建立之初,邵天兰就将其定位为“将智能赋予工业机器人”,这需要大量使用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因此,传感器和算法也成为其核心竞争力,为此,邵天兰不断招揽智能、软件、机械、控制、传感器等方面的人才。

  但创业,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更需要补足各种短板,首先就是团队的组建问题。

  在清华毕业前,郑勇的宿舍聊得最多的就是创业的话题,但直到毕业十多年后,他才真正实现了创业的的想法。

  “一开始有很多想法,但一直没有真正下定决心去做,后来方向定下来了,才发现能否找到合适的团队更为重要,真正离职出来创业,也正是因为找到了合适的团队。”郑勇说。

  团队的组建并不是说将一些技术牛人召集在一起这么简单,就像邵天兰所说,创始团队的互补很重要。“那种一个实验室几个同学一起创业的很不靠谱,大家背景太像了,一定要技术上、经历上、性格上互补,这样才是一个稳定的团队。比如我们团队,既有学术界发很多论文的,也有在国内工作多年做项目的,还有在海外工作做研发的。”

  团队建立之后,管理是需要迈过的另一道坎。

  邵天兰说:“如果没有在职场上积攒的足够经验,很难带领大家走向正规,我见过不少教授和应届毕业生出来创业的公司,管理上都出现很大的问题,因为创始人没有经验和积累。”

  好在由于家庭的原因和学习、工作的积累,邵天兰在公司经营、管理、PR等都有些经验,创业后还一直是拼命学习的状态,现在,他并不过多插手一线的技术研发,更多地是给大家指明靠谱的方向以及带来足够的资源。

  即便顶着“牛人”的光环,创业后的张赛焦虑的事情也有很多:“没订单的时候会愁订单,有订单的时候愁怎么交付?客户使用会不会满意?这么紧的交期应该怎么安排,是不是全员都要加班?甚至还会考虑员工出差时间长了怎么办,家里会不会有后顾之忧,会不会因此和女朋友分手了?”

  从刚创业时各方面都不懂的“菜鸟”经历第一次见客户,第一次见投资人等,张赛逐渐认识到之前的想法有些理想化,但接受现实,并不是向现实屈服,而是将现实不断往理想的方向改造。

  2013年10月,第一次将机器人送到客户那里的时候,当时翼菲还只有十来个人,这次“护送”几乎全员出动,张赛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客户帮忙装机器人,非常热情,我们都在旁边看着。”想到这个画面,张赛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当天在客户的麻袋上睡觉的,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虽然对技术有近乎苛刻的追求,但张赛也表示原生动力还是来自市场和客户的需求。“我们对于技术的研发不是凭空想象的,市场需求一定是最初的驱动力,当有了市场需求之后,我们希望是通过技术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需求。”

  ■背后

  8月25日,是张赛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因为公司订单太多,他陪着员工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但推开门,千里迢迢从上海出差中赶过来的妻子已经做好了一桌菜等着他。

  张赛和妻子分居两地,聚少离多。这一天,这个理工男在朋友圈发了长长的一段话。

  “一人创业,全家遭殃”张赛说:“对家人的亏欠是必然的,时时刻刻都会觉得亏欠,能做的就是有时间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尽量在一起,逢年过节买些礼品送给老婆,让她开心;工作的时候努力工作,尽快把公司搞好,能够让他们的付出不要白费。”

  在清华,几乎每个宿舍都有各种状元。聪明人见多了,邵天兰并不迷信聪明。

  梅卡曼德招人,他都是亲自面试,拒绝了不少名校出身但是不够踏实的人。“我们团队建立有两个原则:一是顶级人才,另外就是踏实肯干。”

  私底下的邵天兰,是个很随和的大男孩,常常拉着人组队玩游戏,他努力想要让工业机器人的就业氛围变得更年轻化,更有趣,因为有一批像他一样的技术牛人,比起高薪之外,更希望获得内心的满足和快乐。

  “只是做个生意,不能让大家觉得有趣、有价值、有前景,所以创始人的背景、眼界和规划就显得非常重要。”邵天兰说,所以他吸引人才的秘诀除了共同的价值追求,个人魅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立德立言,无问西东”,清华校歌唱出了一代又一代清华人的坚守和风骨,作为“镇国重器”名校中的一份子,每一个清华人的选择都可能体现了这个时代的某种召唤,而这些清华人的“不一样”或许会触发更多人的“不一样”,影响越来越多的高校知识分子进入需要他们发挥价值的领域。


热门文章
  • 日排行
  • 周排行
  • 月排行
欢迎投稿

联系人:郑先生

Email:ly.zheng#gaogong123.com
发送邮件时用@替换#

电 话:0755-26981898-843